殤IDC

唯此间江湖年少 偏爱纵横天下
恩仇趁年华 轻剑快马
红尘未破也无甚牵挂 只恋生杀
醉里论道 醒时折花

【曦瑶】花解语

#现代paro

#一篇完

# @朱颜醉点的花妖梗

蓝涣十岁的时候,涣妈妈受到兰陵金氏的赏花邀请,听说兰陵金氏特产金星雪浪,花开朵朵,雍容华贵,娇俏艳丽,有意之下,便带着小蓝涣去了兰陵。

恰逢四月,兰陵花开,漫山遍野的牡丹,五彩缤纷,争奇斗艳,犹如一幅连绵不断,精妙绝伦的五彩锦锻,成千上万朵牡丹在绿叶的陪衬下,更显妩媚动人。

小小的蓝涣早就被这幅美不胜收的场景怔住了,只呆呆地望着,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喜悦之情,可他毕竟年纪小,并不知如何形容,只是拉着妈妈的衣角:“妈妈,妈妈,这里花花好多好多,好好看哇!”

“涣涣喜欢吗?”

“喜欢,喜欢的。妈妈,涣涣可以带一朵回家吗?”他伸出一根指头,嚅嗫的问道,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,仿佛在说:我只带一朵,不多的,真的就一朵。

涣妈妈被他这个模样逗笑了,摸摸他的小脑袋道:“当然可以啦,涣涣去选吧,妈妈在这里等你哦。”

“好哒,妈妈,我很快回来的。”说着小小的身影便淹没在了花丛中。

他小小的身影在漫花丛中流连,扶动了无数绿叶,摇曳了半塘花朵,若不是他年幼,带着稚子的单纯天真,倒还挺有一派“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”的错觉。

忽然,他停住了脚步,低头默默注视着面前的小花,金星雪浪开的时候挺大一簇,而小蓝涣面前这朵,相较于其他的花来说确实小了些,甚至小的有些可伶,它娇嫩的花朵已被旁边的大花朵们挤到了一边,纤细的花茎在一片交叉错落的大花茎中夹缝生长,但它又似不屈于此,每一片花叶上都似充满了盎然生机,正以它独特的方式向别人绽放属于它的别样芳华。

小蓝涣蹲下身子,伸手轻轻抚掉花瓣上的露珠,那小花便轻轻摇曳起来,娇嫩的花瓣蹭过他的指腹,留下温柔缱绻的触感,惊得他那颗小心脏也噗通噗通的狂跳起来……

“妈妈,我要它。”

……

小学六年级六一儿童节那天,老师让班上的小朋友们把家里的宠物带过来让同学们相互认识一下,那天江澄小朋友出尽了风头,因为他带了三个宠物,“茉莉”、“妃妃”和“小爱”,班上好多小朋友都被他吸引了;魏无羡小朋友的带的宠物是一只小毛驴,叫“小苹果”;蓝忘机小朋友带了两只小兔子;蓝曦臣小朋友没有宠物,他只带了一盆小花。

于是乎,在一众东窜西窜,活蹦乱跳的宠物中,那盆绚丽娇艳的金星雪浪就显得格外独特。

有几个小朋友好奇的围了上来。

“曦臣哥哥,这盆小花是你的宠物吗?”有小朋友不解道。

“不是的,他不是宠物哦。”

“好吧,那它有名字吗?好多小朋友的宠物都有名字的。”

“有的,它叫‘阿瑶’。”

“咦?为什么呢?”另一个小朋友问道。

“因为每当我抚摸它的时候,它就会轻轻摇晃起来,我就叫它‘阿摇’了,但是我妈妈说‘摇’不好听,就改成‘瑶’了。”蓝曦臣一本正经的解释道。

忽然,不远处的小朋友们发出一阵哄笑,有小朋友大喊道:“哇!江澄的‘茉莉’和魏无羡的‘小苹果’打起来啦!”又有人喊道:“呀!蓝忘机的兔子咬人啦!”

小朋友们一听,立刻轰然一散,全都跑去看热闹了,只留下蓝曦臣一个人。

蓝曦臣独自坐在座位上,默默的将小花抱在怀里,只见他抬手轻轻抚过那花朵,那花竟微微摇晃起来,花瓣蹭着他的指尖,带着无尽眷恋,他浅浅的笑了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,为他和小花镀上了一层金光,美好得宛如坠入凡间的天使。

其实他有一个秘密,但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,他一直都知道的,这盆小花绝对不是普通的花,因为,从他把花带回家后,直至现在,他都从来没有见到它凋谢过,从来没有。

……(ps:不是假花哦~)

一切的变故发生在蓝曦臣上高中的那天。

青葱的岁月转瞬即逝,当初懵懂无知的孩童,如今已长成芝兰玉树的少年。

蓝曦臣从学校回到家的时候,一眼便望见了二楼卧室阳台上的那盆金星雪浪,纵然孤零零的一朵小花,却有着难以掩饰的绝代芳华。

也难怪惹得古时文人雅士频频倾心,“何人不爱牡丹,占断称中好物花,疑似洛川神女作,千娇万态破朝霞。”“春来维做韶华主,总领群芳是牡丹。”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”

可他不是文人雅士,却依旧动了心。

蓝曦臣觉得今天晚上有些不对劲,具体表现在,他的花,不摇了?!无论他怎么抚摸它,它都不会再动了,蓝曦臣急得差点没掐着那朵金星雪浪大喊:“阿瑶!摇摇?阿瑶,你摇摇?”

正当他准备将花连根拔起检查一番之时,砰的一声,花消失了,而他前面却出现了一名少年——那少年身穿一袭白底金纹的衣裳,胸前一朵盛开的金星雪浪,面容姣好,肤如脂凝,眉眼带笑,眼波流转之间,灵动皎洁,再配上眉间这一点朱砂,当真宛若神袛。

蓝曦臣见此少年竟不觉惊讶,只是有一丝惊艳和莫名的熟悉感。

“你是……阿瑶?”

金光瑶有些吃惊,心想这少年居然不惊讶,还一语道出了他的身份,亏他酝酿了好久的台词。

“嗯,你不怕吗?”

“不怕。”

“哦?为何?”

“因为你是阿瑶。”

“你不惊讶吗?”

“不惊讶。”

“哦?这又为何?”

“因为我知道你是阿瑶。”

聊不下去了,金光瑶觉得,这个少年未免太…固执了些。正当他准备结束这场无意义的对话时,却突然听到那少年说的话,差点气的吐血三尺,只听那少年道:

“阿瑶,你是花妖吗?”

“什么?花妖?你居然说我是花妖?我本是掌管人间花开花败的无上花神——敛芳仙尊!你居然说我是花妖?将我和那些低俗的小妖相提并论?好啊,我自闭了。”

他说完,便砰的一声,消失了,而方才空无一物的花盆里却凭空出现了一朵花,只见那花缓缓动了起来,原本盛开的花瓣竟一片一片慢慢合上了,最终成了一朵花苞,他真的自闭了……

蓝曦臣呆呆的看着眼前这朵自闭的花苞,半晌无语,良久,他将花盆抱入怀中,轻轻哄道:“阿瑶,我错了,你原谅我好吗?我原本并不知你是花神的,才将你错认为花妖,阿瑶这般国色天香,想来也该是那无上的花神才对,是我没有见识才认错了,你可以原谅我吗?”

语毕,那花苞便缓缓张开了,蓝曦臣见花再次绽放,忍不住抬手怜爱的抚摸着它的花瓣,而那花也一如往昔般微微摇晃起来,花瓣蹭过他的手指,留下亘古不变的深情……

【fin】

【曦瑶】侠客行(中)

#私设武侠世界背景

#文中有原创人物

#HE


第二日清晨,金光瑶从二楼下来之时,一眼便看见了坐于肆中正在吃包子的傅逸霄,倒不是刻意注意,只是那人衣着不凡,举手投足间难以掩饰的贵气,这般模样坐在这狭小落败的肆中实在扎眼得紧。


傅逸霄显然也注意到了他,立刻放下筷子,招呼道:“嘿!泽芜君、敛芳尊早啊,不妨过来一同吃个早点吧?这家小肆不仅茶水不错,早点也分外可口呢!”


金光瑶也跟他不客气,走过去坦而然之的坐下了,蓝曦臣也只得随他而坐,肆中小二见他二人坐下,连忙又添了两幅碗筷。


金光瑶夹起包子咬了一口,又喝了口豆浆,分明很寻常的动作,但到了他这却好似抚花折柳一般,忽然,他问到:“傅公子昨晚睡得可好?”


傅逸霄神色微动,想了想道:“尚可,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,我夜半起夜之时,被一只路过的黑猫吓了一跳,除此之外一切尚可。怎么?敛芳尊昨夜没睡好吗?”

“非也,只是昨晚正当我与二哥准备休息时,也被一只从窗外路过的黑猫惊扰了。”

“哦?那还真是巧了。也不知是谁家的猫,竟如此嚣张,扰人清梦!”他愤愤不平道。

“确实嚣张。”

……

蓝曦臣只是坐在一边优雅用饭,看他二人之间你来我往互打哑迷,并不参与。


“冒昧请问,泽芜君接下来打算游历到何处呢?”

蓝曦臣没想到他会忽然向自己提问,下意识和煦道:“我二人正打算去姑苏城中一览。”说完才方觉不妥,为时已晚。

“原来如此,那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呢!我父亲下月生辰,我途径此处顺道拜访了故人,如今恰好也正打算回姑苏呢,那不如同我三人一道吧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?”傅逸霄惊喜道。

“这……这恐怕不妥吧。”蓝曦臣迟疑道。

“诶,有何不妥,人说前世三百次的擦肩而过,才换的今生一次回眸,而我三人相遇,显然是缘分不浅啊,既如此何不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缘分呢?”

“呵呵,孽缘吧。”金光瑶凉凉道。

“敛芳尊哪里的话,就算是孽缘,那也是缘啊……”


已是初秋时节,僻野山村荒草丛生的崎岖小道上,马蹄声渐近,不时有人轻歌漫语之声传来……


来的是三位年轻俊俏的公子,一位眉间点血,看似温柔可亲;一位云纹抹额,芝兰玉树,雅人深致;另一位锦袍加身,气宇不凡,风流倜傥。


“今朝有酒醉,醉里故人方得归~

天公不作美,清风皓月我独飞~”傅逸霄轻轻唱道。

“此调颇为独特,闻所未闻,是傅兄自己作的吗?”蓝曦臣赞赏道。

“哈哈,正是在下,曦臣兄觉得如何?”

“音律轻快,词意潇洒,实为雅作。”

“哈哈哈,曦臣兄谬赞了,瑶瑶以为如何呢?”

“确实不错。”金光瑶赞同道。自上次李家庄小肆后,在傅逸霄的死缠烂打之下,三人最终还是一起上路了,一路来关系也亲近不少,具体表现在称呼上,本来傅逸霄也打算叫“阿瑶”,但是迫于蓝曦臣压力和金光瑶反驳,便改口唤作瑶瑶,金光瑶任是不满,但傅逸霄愣是不改口,喊多了,也随他去了,才成了如今这般兄友弟恭的模样。


却也是江山如画,少年肆意,提酒作长歌,踏歌而行红尘走,年少轻狂,纵横天下,道是人间逍遥客,好一派鲜衣怒马少年郎!


……


待东方天色彻底暗淡时,他三人正行至一片山林之中,便打算生个火休息一下,风餐露宿一晚。


蓝曦臣不知从哪里打了一只兔子,打理一番后变成了此时的烤兔肉,但他自己却不吃,将烤好的兔肉全部给了金光瑶,自己默默吃着干粮,傅逸霄正围在火堆边啃干粮,哀怨的看着这对秀到极致的恋人。


忽然,寂静的山林里,有雨声滴答滴答落在地上,“咦?下雨了。”傅逸霄道。

“嗯,先找地方躲雨吧。”金光瑶说完,正准备走动,蓝曦臣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臂,制止了他:“嘘,你听。”紧接着便有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,三人立刻精神紧绷。


林中雨声淅沥,连绵不断,敲打在树叶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,毫无止意。待到火堆里最后一丝火光被雨淋灭的时候,蓝曦臣动了,与此同时,朔月出鞘,一瞬间,刀剑相撞,火星四溅!雨夜中出现了四名身着黑衣的蒙面刺客……


“阿瑶,小心。”说到心字时,蓝曦臣整个人已如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。

同时出去的还有傅逸霄。

他二人便与那些刺客交起手来。


金光瑶没有动,他面前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名刺客,正冷冷的看着他,雨水落在他身上,浸透他的衣裳,带着透心的凉意,就如刺客此时看他的眼神……


傅逸霄正被一名刺客缠着,刺客招式狠辣,不依不饶,对付起来十分棘手,加之雨势颇大,淋得他不免怒火中烧,心烦意乱,忽然他余光一瞥,看到不远处的金光瑶……


须臾,刺客眼神一凌,身影一晃,剑锋已在近前,金光瑶眸光一闪,侧身避过,腰间恨生如闪电般向刺客劈去,刺客立刻腰部向后一弯,躲过一击,持剑之手横扫,狠狠撞上他的剑身,金光瑶只觉得手中恨生一震,顺势反转手腕,将剑往上挑去,可他的剑虽快,却没能快过刺客的身法,他只觉眼前一花,刺客的剑便夹着雷霆之势冲他的门面袭来。


电光火石间,一道身影迅速扑来。

金光瑶被人抱着在地上滚了两圈,躲过刺客奋力一击,却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定睛一看,不由大吃一惊:“傅逸霄!”只见那人背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,深可见骨,喷涌而出的献血染红了他的锦袍。


傅逸霄脸色苍白,正欲开口,却见方才对付金光瑶的那名刺客已然袭来,剑突然如毒蛇一般,从雨水的缝隙中敏捷地窜过,转瞬出现在他二人面前。本能的,他二人同时挥剑格挡,刺客一击不成,再次奋力一击,他二人心里一悸,只见剑光一闪,剑就出现在眼前,避无可避!


当。

一支白玉洞箫猛地击在剑上,将剑硬生生地砸偏几寸,堪堪从二人颈侧划过。


“阿瑶。”一袭清雅绝俗的白色身影如珠辉明月般照进雨幕,蓝曦臣已至。

只见他眉头一皱,顺手挽起一朵剑花,将玉箫挑上半空,接入手中,紧接着剑锋一转,夹着雷霆破军之势横掠向那刺客,双剑相交,刺客险些拿不稳手中的剑,下一刻,二人过招,无数剑影在两人四周交错旋转。


猛然。

银光一闪,一道纤细的血线出现于刺客颈侧,鲜血迅速飞溅而出,刺客轰然倒地。


蓝曦臣立刻返身,“阿瑶,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
“二哥,我没事,只是傅逸霄方才为了救我受了伤,现在雨势颇大,我们需要找一个避雨的地方。”金光瑶边说边将傅逸霄扶起来。

蓝曦臣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,递给傅逸霄:“傅兄,快先吃点疗伤药吧。”

傅逸霄也不客气,从他手中接过来后,立刻打开吃了,他吃了药后,虚弱道:“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处地方可以避雨……”


在傅逸霄的指引下,他三人来到了此处,一间小茅屋,孤零零的掩在山林之中,黑沉的夜,大雨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,雷声响过,雨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住下落,雨更大了,茅屋上,小道上,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,宛如飘渺的白纱。


傅逸霄被蓝曦臣架着,踉跄着推门进入,熟练的点起烛火,又从床踏下翻出许多疗伤用品,蓝曦臣见他伤在背部,一个人不好上药包扎,便主动上去帮忙。

“多谢曦臣兄。”

“无妨,是我应当谢过傅兄,方才舍命救了阿瑶。”

“……”傅逸霄很不想说话,他怕一开口就变成了脏话,他对蓝曦臣是真的无语了,这个人眼里就只有一个金光瑶,吃东西的时候是,之前杀了刺客回来也是,他第一个关心和注意的人都是金光瑶,完全视其他人如无物,况且是他救了金光瑶,金光瑶还没道谢,蓝曦臣就先来说谢了,呵呵,他还是不说话了吧,免得伤势加重。


倒是金光瑶,从一来到此处,就留了个心眼,又见傅逸霄如此熟练此处,便忍不住问道:“傅兄,这间茅屋里,灶台上已积灰,显然久无人居,但这桌椅茶凳上却并无灰尘,应当是有人常坐过。”


他的意思很明显,傅逸霄听完他的话,渐渐收敛了一贯调笑的模样,烛光照在他脸上,变幻莫测,他周身缓缓散发些许出阴冷的气息,整个人似陷入了沉思,良久,他低沉道:“我年幼时纨绔恣意,我父亲便让三叔送我去回雁峰清风道中修行习武,打磨心性,途径此处时,偏逢大雨,茅屋的主人一家便好心收留我等,谁知,那夜竟遇到了叶玄!”他说到此处时,周身气息骤冷,眼中愤恨杀意难掩。

“叶玄?可是十几年前江湖上恶名昭章的那位?”

“不错,正是他。那个疯子向来癫狂,肆意妄为,杀人不眨眼,作恶多端全凭心情!那夜遇到了我等,恰逢他心情不佳,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,我等又岂是他的对手,我三叔拼死将我带走,只是却没想连累了这一家人,也尽遭杀害!”他神情痛苦,眼中悲痛不似作假。

“后来听闻叶玄也受到天谴遭仇家杀害,但我任日夜心里难安,觉有愧疚,便常常回此处拜访,已告诫他们的在天之灵。”


曦瑶二人没想到此处还有这般原由,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以及那所谓的故人,见此唤起了他的伤心事,不觉既同情又尴尬,“傅兄,实在抱歉。”


傅逸霄深呼吸了一口,缓解下情绪后,苦笑道:“如今说这些也无甚用处,人左右不过已死,逝者如斯。二位也不必介怀,还是早些休息吧,明日还要继续赶路。”


…………


【未完待续】


【曦瑶】侠客行(上)

#私设武侠世界背景
#文中有原创人物
#新手写文请见谅
#糖HE

        入秋,微凉,姑苏城外李家庄。

        傍晚黄昏之时,人影稀疏的小庄上,阵阵炊烟缓缓升起,庄中小肆里酒意正浓,坐客正欢,攀谈之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 “诶,你们听说没?下月初是姑苏傅家家主傅云飞五十大寿,据说这次还邀请了江湖上许多赫赫有名的人物呢!真是好大的面子呀!”
     “那可不!那傅家本就财大气粗,向来讲究排场,更何况傅云飞还是凌霄公子生父,这点面子还是有的。”
     “凌霄公子?你说的可是那位除强扶弱,行侠仗义,近日来江湖上名气日增的傅家独子——傅逸霄?”
     “可不就是他嘛!那傅家三代单传,也不知傅云飞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,竟生了个文武双全,颇具天赋的儿子,自然是宝贝的紧,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一般……”

       然而正当这个时候,门口忽然进来了一个人,一见此人,喧闹不堪的小肆忽然一瞬间静谧了下来——此人一袭宝蓝色锦袍加身,外罩浅色轻纱,佩玉环扣,腰上衔剑,手持折扇,面如冠玉,一双凤眸眼角微微上挑,看向人时似有无尽风情。他立于门口,环顾一周,忽然展颜一笑,施施然向小肆角落走去。

       众人便也随着他将目光投向角落,定睛一看,不由大惊,只见那处竟不知何时坐着两位惊为天人的男子,因着处于小肆拐角处,方才竟无人注意到他二人。那公子走到他二人面前,笑道:“相逢即是有缘,不知傅某可否有幸与二位共饮一杯?”

       二人对视一眼,便见那位身着白衣,头系云纹抹额的男子浅笑道:“自然可以,傅公子请。”

       他坐下后,也不见外,径自提起水壶添了盏茶,边饮边叹曰:“嗯,不错不错,真没想到此等小地也有这般好茶,想来是托了二位公子的福了!”

这时,方才那位一直未开口的男子忽然说道:“阁下便是凌霄公子——傅逸霄吧。”

       傅逸霄被他说破身份,也不尴尬,只看向他,见他身穿白底金纹的衣裳,胸前一朵盛开的金星雪浪,面容姣好,肤如脂凝,眉眼带笑,眼波流转之间,灵动皎洁,再配上眉间这一点朱砂,当真有惑人之姿,不由笑道:“敛芳尊果真聪慧过人,不过这凌霄公子的称号不过是世人戏称,哪里比得上行走江湖,逢乱必出,惩恶扬善的泽芜君与敛芳尊二位呢?”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闻此,挑眉一笑:“傅公子如何得知是我二人?”
    “哈哈,这有何难?观敛芳尊这般容貌,天下间又有几人可比?更匡论泽芜君天人之姿,俊美无俦,一派出尘飘逸,清雅绝伦的气度,实属罕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 听他这番说辞,纵然雅正端方如蓝曦臣也有些吃不消,忙推却道:“傅公子谬赞,我与阿瑶也只不过是寻常人罢了,至于这称号与评价,不过是世人所传,虚实难辨,不可轻信。”

       倒是金光瑶,听他说完,也无甚感觉,他直觉这位傅公子并不简单,对他也没什么好感。便直言道:“这小肆之中座位不少,傅公子方才为何偏偏要与我二人同座?”

       傅逸霄听到他的问话,笑意一沉,风眸中流露出些许深意,只见他微微侧身,沉声道:“我观此肆中,只有此处,有美人兮~”边说边迅速伸手在金光瑶放于桌上的白皙手背上摸了一把,此举吓了金光瑶一大跳,正欲抽出腰间恨生捅死他,却见那人突然挺直了身子,朗声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早已仰慕敛芳尊许久,如今得见真人,实在是三生有幸啊!”

       曦瑶二人皆被他此举所怔,金光瑶原本以为此人只是油嘴滑舌,却不曾想到他言行举止竟如此轻浮放荡!蓝曦臣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般情景,心下微愠,他与阿瑶早已情投意合,风情月意之事,明眼人皆知,傅逸霄此举,即使温润如玉如蓝曦臣,也不免不悦道:“傅公子,你失礼了。”想想不妥,便又添了一句“傅公子可知,君子不夺人所爱?”

       傅逸霄看了眼金光瑶,见他不知从哪儿取了块手帕,正慢条斯理的擦手,不禁摇头苦笑道:“我自幼被送往清风道习武,繁文缛节知之甚少,不过是见了仰慕之人,一时激动,难免真情流露,泽芜君又何必这般与我计较呢?”

       蓝曦臣闻此皱眉,正欲再言,却被金光瑶打断:“傅公子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手更不能乱碰,若是还有下次,我不介意代替令尊教训你一下。”
        傅逸霄无奈道:“若是敛芳尊不喜欢,我以后不再动手动脚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说完,金光瑶也不欲再理他,只冲蓝曦臣道:“二哥,我累了,我们回房歇息吧。”便与蓝曦臣一同上了二楼休息去了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他二人走后,傅逸霄只是静静的坐着,独自把玩着桌上的茶盏,良久,他忽然极缓极缓的笑了,肆中小二正欲上前为他换盏热茶,却被他眼中诡谲阴郁之意吓得僵在原地……

       二楼客房中,金光瑶上了楼后便坐在床上发呆,窗子没关,凉风卷进来,吹得案桌上烛火摇晃,蓝曦臣将窗户关上,转头见他任再沉思,便走过去坐在他身边,拉过他的手,轻轻抚摸,轻声道:“阿瑶,你在想什么?这般心绪不宁?”

       金光瑶回过神来:“我在想方才那位傅公子。”

    “想他做甚?”

    “二哥,下月便是傅公子父亲的生辰,而他却出现在一个小小的李家庄,身边一个侍从也没有,偏偏还遇上了你我二人,更巧的是,他居然认识你我,方才那般说辞,分明作假,想来此处定有蹊跷!”金光瑶笃定道。

    “阿瑶,你我二人与他并不相熟,不过萍水相逢而已,应当是你多虑了。”蓝曦臣温言道。

    “二哥,我……”

    “好啦,若真有事,你还有我呢,倒是那位傅公子,言谈举止未免过于放浪了,还是少与之往来为好。”他提及此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   金光瑶听他说完,却扬眉调笑道:“二哥方才是不是吃醋了?嗯?”

    “我…我……”他“我”了半天也没个下文,耳朵却慢慢红了,金光瑶被他这般窘迫的模样逗笑了,倾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,蓝曦臣心念一动,握着他的手忽然一用力,将金光瑶拥入怀中,下巴轻轻摩挲他的头发,无奈笑道:“你又笑我。”

     “哪有,只是觉得二哥方才的样子实在可爱的紧。”

……

       忽然,案桌上的烛火一灭,哗啦一声,一蒙面黑衣人破窗而入,寒光一闪,锋利的剑刃直指床边二人。蓝曦臣当即拔出朔月格挡,一来一回之间,二人很快便纠缠在一起……

       蓝曦臣内力轻柔温和且磅礴,剑术平和中正,端方大气,剑锋所过之处,一派惊鸿之意。反观那蒙面黑衣人,一股子阴邪诡异又浑厚的内力,剑术阴毒狠辣,招招致命,二人交手间,竟不分伯仲。蓝曦臣心下微惊,暗叹此人武艺并不输于己。

       却见那黑衣人深邃冰冷的眼眸瞥了眼金光瑶,脚步微动,蓝曦臣立刻足尖轻点,整个人便如飞花落叶般向旁边闪去,侧身挡在金光瑶面前。而那黑衣人却似早已料到他会这般一样,趁机转身,运起轻功,起落之间,便消失在窗外,蓝曦臣提剑欲追,身后金光瑶忙唤道:“二哥,别追!当心有诈!”

……

【未完待续】



记一个梗,伪情敌吃醋梗【曦瑶】

#私设武侠世界背景

#曦瑶二人相伴行走江湖一路行侠仗义

#文中有原创人物


曦瑶二人为伴,一路逢乱必出,除强扶弱,行至姑苏之时,听闻此地近日来……


后遇到傅家公子,傅家三代单传,出一子,文武双全,颇具天赋……


【私设人物形象】

金光瑶,面容姣好,肤如脂凝,眉眼带笑,眼波流转之间,灵动皎洁,再配上眉间这一点朱砂,当真有惑人之姿,人称敛芳尊


蓝曦臣,天人之姿,如珠辉明月般敛尽芳华,品貌非凡,温润如玉,清雅绝伦,芝兰玉树,风度翩翩,雅人深致,人称泽芜君


傅逸霄,一袭宝蓝色锦袍加身,外罩浅色轻纱,佩玉环扣,腰上衔剑,手持折扇,面如冠玉,一双凤眸眼角微微上挑,看向人时似有无尽风情。自有一派风流倜傥,一人一剑戏红尘,仗剑骑马走天涯,人称凌霄公子


大概讲述曦瑶二人遇到问题,然后解决问题的途中遇到傅逸霄,再然后三人一道,中间出现很多事情之类,最后增进曦瑶之间的感情,解决问题,真相大白,这样的故事吧


名字就叫“侠客行”吧,也不知道我这个新人文笔写不写得出来,先试试吧

如有不妥,还请诸君见谅<(_ _)>


【曦瑶】尘劫

初雪覆盖姑苏之时,蓝曦臣又想起了寒室里的那盆金星雪浪……

“泽芜君?”

蓝曦臣回过神,浅然一笑:“思追,何事?”

蓝思追心下感叹,泽芜君自那人去后,闭关三载,最终还是出关了,为了姑苏蓝氏,为了天下大义。可是这轮云间月却不再似当初那般光泽耀人,似是明珠失了光辉,亦如美玉蒙尘。

他清瘦了许多,也时常心不在焉,处理事务之时总会一不小心走了神,这显然是常态了。

蓝思追纵然心中感慨,但面上任恭敬道:“昨日清河聂氏送来的清谈会邀请函,我已推辞了。”

蓝曦臣听罢,淡然道:“嗯,我已知晓,你且回吧。”

“是,弟子告退。”言毕,转身缓缓退出了。

“唉……”寂静的书房之中,微不可闻的传来一声叹息。

自观音庙一役“姑苏蓝氏家主惩恶扬善,手刃恶人”后,姑苏蓝氏的地位在天下人眼中俨然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,虽说蓝曦臣自那日之后,闭关三载,不问世事,出关后也鲜少出现在世人眼中,他不再频繁参加清谈会,只偶尔出现于金氏的清谈会上,但此举却并未对他的声明有分毫减损,这轮珠辉明月在世人眼中逐渐变得神秘而高不可攀。

蓝曦臣内心终究放不下那盆金星雪浪,他起身,缓步走出,踏碎一地白雪,在被雪覆盖的小路上留下斑驳的痕迹。

推开寒室久闭不开的门扉,映入眼帘的便是挂于房中的那一套落笔柔和,意象开阔的四季图。那人去后不久,新上任的金氏小宗主便将许多他送给那人的东西送还了回来,他后来翻看之时才发现里面不仅有他送去的东西,还有那人留下的。

而此时窗边的那盆金星雪浪便是那人留下的,只不过当初送来之时它还只是一粒种子罢了,后来被蓝曦臣亲手种下,每日以灵力温养,以琴箫之曲安抚,才养至如今。

此刻,窗户半开,凛冽的寒风不断涌入,随风潜入的雪花附着在花瓣上,那花在风中摇曳,孤寂可怜。

蓝曦臣快步上前将窗户关上,冷风带动他雪白的衣袖,他低头,动作轻柔的将花瓣上晶莹的雪花抚落,屋内烛光微晃,微光照在他那张犹如冰雪消融,和煦温雅的脸庞上,宛如坠入凡尘的谪仙。

室外寒风呼啸,风雪袭人;

室内烛光摇曳,静若无人。

良久,一片静谧之中,蓝曦臣启唇轻语:“若你有灵,可否告知涣一二?”

语毕,屋内并无动静,慢慢的,那朵金星雪浪竟微微摇晃起来,娇嫩的花瓣蹭过蓝曦臣的指腹,留下温柔缱绻的眷恋。

蓝曦臣心神一震:“阿瑶……”

【“二哥……”】

【fin】

“是谁在等

惹乱的心继续凭栏能不能

今朝爱恨

梨花下的红颜不知谁在陪衬

回眸心疼

雪落泥沼荒草试过馈赠

残阳飘横

流浪了半世逍遥红尘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BGM:小魂《尘劫》

一只蚊子:

嘎!

不经意间我竟然也是个有200fo的人了

我才玩了一天吖哈哈哈哈

咳,那么就办个抽奖吧!

作为一个刚入了n套cos服的穷鬼我也送不了啥了,就,就送自己好了...

转发本条并关注我的小朋友里,

抽两位小朋友寄手稿

三位画头像什么的

五位手写

也不知道有莫有人,人太少就黑箱啦哈哈哈

元旦开奖_(:з」∠)_

广播剧要我命!!!
曦瑶夫夫带娃(怀桑)日常

怀桑:三哥把这墙上的画送我一幅吧QAQ
瑶瑶:不行(二哥给我画的,不给别人)
怀桑:那曦臣哥也给我画一幅吧QAQ
曦臣:不可(我只给阿瑶画)

又一次被曦瑶糖甜到吐血~

哇!终于收到了(*^▽^)/★*☆
感受到了太太 @八十八纟戋 满满的爱意!!!
超开心的(♡˙︶˙♡)

(原谅我直男拍照技术拍照技术没能拍出它十分之一的美)
(中间曦瑶)

问:“曦瑶今天结婚了吗?”
答:“从未分开。”

开心的像个二百斤的傻子
嘻嘻(♡˙︶˙♡)

抱歉啊,直男审美,就这水平了,将就看吧
文州生贺这几天到了,虽然还有些没到,不过无所谓啦
我不太会说话,不知道怎么说,反正就是,我很喜欢喻文州,嗯,没错,就是这样了
P1一些生贺的东西,赞美每一位太太,你们是天使
P2立牌挂件们
P3抱枕们
最后,谢谢深爱着文州的各位,希望大家能够一起维护全职圈的和平与安宁